一直有几个人跟着她，你要小心，别露出马脚。

    某个人刚才临走前说过的这句话在脑海里闪过，眼前的“甘宛”笑得更是温婉动人:“不是让你们都在外面等我的吗?”

    方自扬心里瞬间闪过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

    甘小姐，怎么好像看起来有点不同了?

    但是哪里不同，他一时间的又看不出仔细。

    面前这个“甘宛”五官真的是甘宛，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没有以前那么自然随性，好像多了一点……刻意?

    方自扬看向“甘宛”的视线变得更加凌厉，他做了几年私家侦探，意识上的灵敏度自然比一般人要强得多。他觉得现在眼前这个“甘宛”和一直认识的甘宛有点不太对。

    “方先生，你怎么了?”

    “甘宛”对视着方自扬越来越凌厉的目光，心里一噔，一个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掌冒出些许冷汗，但她表面却勉强维持着淡定不变，语气也学着甘宛平日的高冷。

    “这样看着我，是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吗?”

    她模仿了千千次甘宛说话的语气，对于这点还是有信心的。

    这种语气……是甘宛平时的语气。

    方自扬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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