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只坐着花叶涵还有林峰，负责问问题的是我，这种涉及到怨灵的问题，他们也确实没有什么发言权。

    “秦逸和周法官，是你杀的吧。”我问。

    赵炳章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开口。

    “呵呵。”我笑了笑：“我大可以用一些其他的手段问你，但是考虑到你杀人也不是没有原因，我才没有这么做。”

    赵炳章的目光一凝，他显然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他忽然叹了口气，说：“对，都是我杀的。”

    “为什么杀人？”

    “你说为什么？”赵炳章斜眼看着我：“魏然死的那么惨，我怎么能不帮她报仇？”

    这些回答都是我意料之中的，我也没纠结这个，我的目标还是在其他地方。

    “怎么杀的？”

    “利用我养的鬼，让我的鬼杀了他们。”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网上直播，又是怎么将网页发到别人的电脑上的？”

    赵炳章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你的同伙是谁？”我索性换了个方式问。

    “就我自己，没有别人！”赵炳章说道。

    我又连续问了他几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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