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

    一张人脸！

    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的看着花瓶上方的那雾气组成的人脸，这是一张很普通的面孔，五官都有点模糊不清，可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张面孔透露出来的心酸与恐慌！

    他在害怕什么？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害怕？

    更让我不解的是，花瓶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韩方平眯着眼睛一个个的跟买家握着手，他的笑容看起来温和亲切，可不知为何，那笑容却让我不寒而栗！

    当瓷器一件件的被拿走，那雾气也随之慢慢散去，而那人脸也被切割开来，不再完整。

    瓷窑的骨灰...人脸...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而这个可能却让我从骨子里面生出了一丝寒意，我很想让事实不是这样，但我知道，这个很有可能就是最终的真相！

    “东西都卖完了。”方云生略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问我：“小愉，你有什么发现没？”

    我看了他一眼，心说这次发现的东西实在太惊人，不能在这里告诉你们。

    “出去再说。”我小声说道。

    “哎，这韩方平还真是个好人啊。”何阳突然说。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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