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一条命的。”曾辅廉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是船长，就有义务让大家活着回家，你们不愿意下去，就我下去祭海吧。”他又回头看了牛艟一眼，不舍道，“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对牛艟多担待点。”

    曾辅廉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东西都脱了下来，他对牛艟说道，“收好了，别弄丢了，回去给你嫂子，要她好好把孩子带大，要是她愿意，叫她再找个好男人吧。”牛艟看着自己大哥，眼泪哗哗，他虽然憨但不傻，他知道大哥本来不用这样，他又说错话了，从小到大，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己干的傻事总是大哥帮忙擦的屁股。他哭着点着头，“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带给嫂子。”曾辅廉仿佛交代遗言般说道，“以后做人要留个心眼，不要太实诚了。”牛艟不住地点头，“知道了，大哥我知道了。”

    曾辅廉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着，他是船长，他记得小时候爸爸告诉他，船长要有船长的样子，他不知道如果见到父亲，父亲会不会觉得他像个船长，有没有船长的样子。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像个船长。他看了一眼漆黑的海水，闭上眼，准备从甲板上跳下去。

    江连涛看着曾辅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没想到，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为了自己的兄弟，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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