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已是死人
观点,宁波无法回答。
宁波猛地吸着烟,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也郁闷,他也知道不对劲,可是,他就是无法从其中抽身出来。
看着王飞的尸体,我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别说宁波了,我自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苍白无血色,体内的气力像是被人抽空一般,走路都开始脚下发软。
我俩在帐篷里躲了一天,等到入夜,村口已经再也看不见打水的女人了,我和宁波才将王飞的尸体抬了出来。
我俩一人抱着身体,一人抱着双腿,走出去很远,才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将王飞放了下来。
这家伙沉的像生铁打造的,全身硬邦邦,我和宁波早已经累的不成人型,我们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宁波点着一支烟递给我,我一边吸着,一边看着幽黑的深林,四处都是古树,地处偏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我问了宁波王飞的身世,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失踪了家人不会找吗?要是有人报案,我和宁波可是第一嫌疑人啊。
宁波摆了摆手说道,王飞从小命苦,很小就出门打工了,家里几乎断了联系,没人会找他。
说到这里,宁波深深叹了几口气,对王飞道:“飞,兄弟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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