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七章 祠堂



    宁波道:“我好像摸到一个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摸:“艹,又一个。”

    “呃这还有一个,硬邦邦的。”

    我学着宁波的样子伸手向头顶一摸,发现头顶上方全他妈挂着东西,一个接着一个,全部硬的要死,宁波说,不会是过年挂的腊猪肉吧?

    我说,这怎么可能?你家腊猪肉还裹着布?

    就在这时候,我大脑翁的一下就炸开了,声音颤抖的说道:“宁,宁波,我、我他妈好像摸到一个东西”

    宁波不以为意,气道:“摸到什么?女人的**啊?瞧你激动的,又不是没摸过。”

    我声音颤抖的回道:“我好像我好像他妈的,我摸到的是一双脚啊!”

    我话一出,宁波也吓了一跳,叫道:“你瞎说什么,哪里有脚?”

    “在,在头顶上。”我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刚才,我伸手去摸,那硬邦邦的下面,是一双人脚!这么说,吊在头顶上的是

    我汗毛都炸了,脑补出一副画面,我的头顶上,晃晃悠悠的吊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一个啊,宁波刚才还说,他摸到了好多个。

    宁波带着哭腔问我,他说何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