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娃娃而已。要做高档的，要出头，就要给自己打扮，给自己包装，这是所有老鸨的共识。

    所以小白从小遭到的教育，虽然质量很差，但是论起严厉的程度，绝对是学院之中的那些莘莘学子们所无法想象的。

    动辄就是拳打脚踢以至是皮鞭，动辄就是挨饿受冻。

    想到这里，李象的心中忍不住悄然酸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小白粉腻的脸蛋，叹了一声：“小白，苦了你了。”

    小白扬起头，看着李象，很认真的说道：“主人，小白不苦。”

    李象见此，也不再多说话，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掌，悄然的将小白柔嫩的小手窝在了掌心中，转过身面对灿烂的晨曦，默然不语。

    第一抹晨光倾泄过来，披洒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色泽温暖，仿佛画中景色。

    肖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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