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奉飞不敢相信地翻阅资料，手指微微颤抖，忽然猛地抬起头，双眸直直地盯着伏无有，伸手指着小朴，说：“伏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人？我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陈奉飞情绪有些激动，眼神中竟流露出几分慌乱。

    伏无有严肃地迎着陈奉飞质询的目光，说：“如果你只是想知道几个名词代号，那么不需要问我，你自己有本事搞清楚。可是，如果你想知道一些本质的东西，我只能说，人鬼妖道四界，恐怕没人说得清楚。”

    陈奉飞默然良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有几分迷离，拿起茶杯喝了几口，努力平静心神。如此骄傲的神探，却被人彻头彻尾地蒙骗了，这种打击与震惊可想而知。

    丁巧倩拿起开水壶帮陈奉飞续茶水，笑着说：“陈警长，胜败乃兵家常事，凡事看开些。”

    陈奉飞苦笑一声，轻轻点点头，说：“谢谢丁女士。伏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回答不上来，我也不强求，只是出于个人的好奇。我一直很疑惑，案发时，齐小朴究竟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事？”

    小朴听罢，不禁心生寒意，脑海有些恍惚。长期以来，他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案发前一天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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