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九号楼二门502。”他嘀咕道：“那个老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孙子那么小就不让上学了。”

    齐湫若有所思地问道：“之前那个男人你还见过么？”

    “我上哪见去，他也是外地人，慕名而来的吧。”

    齐湫点头，两人结账离开。贲落抽出一双筷子，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谢谢你们的款待，顺便提醒一句，直觉告诉我你们很危险。”

    危险，那是当然的啊……

    齐湫和王农推门离开，两人打车去了合归十小区，一路畅通，十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齐湫找到九号楼二门时看了一下时间，十七点整。仰头看去，502拉着黑色窗帘，两人一直走到门前，只见两侧的对联残破褪色，看起来有几年没换了。

    王农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齐湫拍了拍501，一个三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打开房门，狐疑地看着二人。

    齐湫问道：“请问502的住户还在吗？”

    秃顶男人打量二人几眼，问道：“你们也是来收房费的？”

    王农刚要说话，齐湫抢先道：“是呀，怎么，他们家没人吗？”

    秃顶男人低声道：“我跟你们说，他们家欠了房东三个月房租，拖来拖去，房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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