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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抄起旁边的枕头朝乌鸦一下又一下的打了过去。

    乌鸦扯过阿彩手中的枕头,往地上一扔,怒吼道“你就这么喜欢磨豆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自己,抬起手就准备一巴掌。乌鸦看着阿彩哭泣的脸,是的,就算再生气,就算她这样对自己,心里还是舍不得,抬起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看到乌鸦还准备打自己,阿彩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这三年来

    的思念担心烦恼,好像今天达到了一个爆发点,心想破罐子破摔吧“你打啊!打死我算了,我他妈的受够了。当初你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你的破手下含糊不清的说出了事情去了荷兰。什么都说的不清不楚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好不好。你搅的我生活一点都不平静,三年来我一直都想着你。我真是贱,我干嘛要想你。你一回来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发什么神经?你不就是仗着你凶嘛。我只是帮妹姐做账,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难听。你才是磨豆腐。你干什么还要回来?你还回来干什么?”阿彩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委屈,好似一肚子的话今晚要全部说出来一样。

    乌鸦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之前是有过一两个床伴,但是只限床伴。乌鸦看着激动的阿彩,对于没有哄过女孩子的乌鸦来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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