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道恐惧，又努力的压抑了下去。

    然而墨文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和她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这下笙歌反而愣住了。

    垂眸展开手心，她发现手心里面已经湿了一片。

    复杂的盯着墨文，笙歌的脸上全是复杂之色。

    她还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墨文的时候，墨文用他那黑洞一般空洞的眼睛扫了她一眼，就足以让她浑身颤抖，灵魂都好像被那双黑眸中的野兽吞噬殆尽。

    那种极尽的恐惧哪怕到她这一世她也忘记不了。

    但是现在……墨文的眼神只是淡淡的，甚至没有任何的寒意。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改变这么大？

    笙歌皱眉沉思着，她翻过眼前的窗户，在冷风侵袭过来的一瞬间忽然想起了修齐告诉她的一句话。

    “老大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只是被一种爱而不得的情绪逼疯了。”

    修齐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有些哀伤，就好像是在遗憾着什么。

    当时她不过刚刚加入欲盟，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她不该问的所以也没多问，只当做墨文的爱人移情别恋。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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