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沙，被人踩在脚下。”

    “不过你放心，你的朋友我会尽全力救他，就算是我还你的人情，谢谢你救了折扇。“

    “折扇？我救得？”

    柳无涯一头雾水。

    “没错，折扇就是你救的那个女孩，是我的随身丫鬟。”

    柳空山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你救回来的？“

    柳空山眉头一皱。

    “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都是被你救下来的吗？”

    柳无涯听到他这么说，更加感到不可思议，自己从未修习魂灵术，怎么可能会是自己救的他们俩。

    “你是说我救了他们？“

    柳空山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把龙骨剑，递给柳无涯。

    “这把剑可是你的？”

    “没错，是我的。”

    “既然是你的，那我猜的就没错了，我发现你们的时候，正是这把剑杀死了想要害你们的人。”

    柳无涯接过那把剑，仔细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再他记忆中，根本不存在自己救了他们两个人的场景。

    但是他又突然想到自己跟体内那条巨龙的对话，似乎有些相信柳空山说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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