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确实可以滋养系统，但是这么低劣的结晶能起到的作用，也就是让十岁的平民孩子尝尝新鲜罢了，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系统，作用都不会太大。

    可是，世界上总有一些例外，比如阿废。

    虽然阿废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什么等级，但是狄冰却隐隐的感觉，这个迷迷糊糊的系统绝对是废柴！说错了，绝对不是个一般的废柴。

    “感觉好棒，从来没有觉得做一个系统能这么幸福过……嗝。”充满满足感的声音从狄冰的脑内响了起来。

    果然啊，狄冰对于自己刚才的英明判断十分的自豪，如果给阿废一张床的话，她一定会非常幸福的躺在上面吧。不过，系统真的可以躺下吗？狄冰一边不停地吸收着结晶的能量，一边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忍不住好奇的他居然真的问了出来：“阿废，系统……嗯，就比如你吧，你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阿废的声音依旧模糊，不过狄冰一直不停的吸收着结晶的能量，她就算想停嘴也停不下来吧？“这个怎么说呢……就是系统咯。”

    “也有四肢五官吗？就像人一样？”

    “像……人？不懂，系统就是系统呀。”阿废似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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