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失望的眼神，看着对方看待自己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蔡文姬的心底居然升起了一股愧疚感。

    看着对方那么的失望，蔡文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对方的表现，蔡文姬的心神甚至还恍惚了一下下。

    特别是对方的话语，那话语甚至是乱了蔡文姬的心神。

    虽然当鬼的时日不长，但是鬼怪的那种人人怕，无人愿意靠近，伤心时无法找人述说，也没有人愿意听自己述说，加上以前还总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被别的鬼怪所吞噬。

    种种的一切加在一起，甚至让蔡文姬的心底升腾起了强烈的做人欲望。

    一时之间，蔡文姬甚至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人。

    要不是看到筱芬手上的那张还在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黑色符咒，要不是看到了筱芬也还在当场，或许蔡文姬还真的会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鬼。

    看着他那伤心的样子，此时的蔡文姬也很是难过。

    他多么想告诉对方，“其实、我是一个人。”

    但是现实却是不容改变的，鬼就是鬼，人就是人，就算你自己承认你是一个人，但是你是一个鬼的这个事实，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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