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更与何人说
老人多半是个教书先生,不是说书先生,讲起故事来并不拖泥带水,吊人胃口,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就缓缓开口,直入主题。
“大楚亡国十年,却仍旧有很多读书人觉得惋惜。当时号称‘春秋文坛八千士,五分尽是楚狂人’。”
胡须飘飘的老人刚说完,一旁的一个少年就扯住他的衣服问道:“先生,啥叫楚狂人?”
老人笑眯眯地摸了摸少年的头顶,缓缓道:“楚狂人就是说这些楚国的先生非常的洒脱自在,不拘小节。而这些人里,又以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物最为突出。”
“大楚上大夫屈源,也就是一个叫做屈源的大官,就是原先大楚最张狂的文人。这家伙敢提着酒壶、光着脚,大半夜的在大楚国都凤凰城独自饮酒夜行。”
老人说道这一段的时候,眼底尽是那种无奈的笑意。
“先生,我知道屈源的诗,你教过我们。”老人讲完之后,几个个少年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其中某个少年忽然站了起来,“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句就是他写的。”
看到身旁的几个少年都露出思索的神色。老人笑的显然更开心了,显然很满意这几个弟子的反应。
“没错,没错。这确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