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合同的，现在你可以看看我们的意向书……”赵子良回头喊了一声：“秦楠，把咱们的意向书拿来吧。”

    秦楠提着包过来，真跟个秘书似的。

    黄小明看看这俩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真的，掐了烟头，往地上吐了口痰，要走了：“行行，你们也别掏了，我不管你们是真的假的，干了一天的活儿，我挺累的，没工夫陪你们扯淡，你们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黄小明转身回家了。

    赵子良一阵错愕，没想到满心期待、风风火火地找到了黄教主，却是这么个结果，正事还没开始谈，就结束了。

    小货车停下以后，秦楠也往这边走了走，观察了黄小明一会儿，也有结果了：“赵子良，咱们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我买两张明天回京城的机票，咱们一起回去。”

    “为什么，我还可以再找他……”赵子良没想到更严重的后果还在后面等着呢。

    “为什么？我陪着你演这场闹剧，你觉得有意思，我觉得无聊透顶，回去找你爸谈去吧！”秦楠觉得风险评估根本就是个幌子，自己就是出来陪他看病的，很来气。

    “秦楠，我不是疯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赵子良极力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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