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屋门前，似在犹豫什么，又似在纠结什么。

    我干脆走到她的右边，借着夜光打量她的容貌。

    很清纯干净的一张脸，双颊略带婴儿肥，皮肤嫩白的能够掐出水来，黑色长发披到肩头，大眼明亮如星，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她身上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连衣裙，虽然胸脯平平尚未发育完全，但臀部微翘，双腿笔直没有打结，估计将来的身材不会太差。

    我正打量时，屋里的灯忽然亮了，不仅吓了那女孩一跳，也吓了我一跳。

    从屋里传来个女人极低沉压抑的声音，“小菲，舍得回来了？”

    小菲？我心头一跳，只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转念一想，不正是张姐昨晚念过的名字吗？她说她的女儿名叫小菲？

    顿时，我只觉脚底生凉，脑后生风，浑身僵硬的没有半点热气。偏偏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转身逃跑的勇气都没有，直到身旁的小菲怯生生推开门，慢吞吞走进屋里时，我才逐渐从惊恐的状态中回神。

    抬起头，我看向端坐在对面藤椅上的妇人，厚厚的双眼皮，鼻梁微陷，嘴唇略厚，肤色偏黄，五官和张姐完全吻合，只是没有眼角细碎的鱼尾纹，看起来年轻许多。她穿着件手工编织的红色毛衣，外面披了件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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