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消“堂堂公主跪在老夫的厅堂前像什么样子，连君臣之礼都不顾了？”他瞅了一眼沈意之，逐客的意思很说的很明确“我和广陵丫头说会话，你就先离开吧。”

    沈意之闻言并没有离开，而是下意识的去征询云舒的意思，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才恭敬地向方文渊告退。

    方文渊当然不会错过他的表情，看到沈意之对云舒如奉君上的模样，他心中有那么一刻觉得不是滋味，历经两朝，自己或许真的年迈。

    方文渊声音和缓下来，有些欣慰，有些苦涩“现在的楚国真的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从政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非同寻常的手段，云舒为何让沈意之上奏自己告老还乡，他一清二楚。如今荣妃已被软禁，外戚一派会感到不安，甚至会奋力一搏将云淨拱上王位，那么作为弹劾者的自己就会成为指向外戚的利刃！荣妃、云淨乃至刘庭周辂之流都不会放过他。

    方文渊在心中叹了口气，可怜她生为女子无法安于家室平凡一生，而是要如此辛苦的谋划楚国、甚至谋划天下……

    心中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孙女，也不是不想做这激流勇退之人，只是今日楚王已经同意让他告老还乡，诏命已下，再说什么都是晚矣，可云舒的手段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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