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朝歌的眼神极淡，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我过，即便你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要在我面前。”他将眸子转向别处，声音敲在人心上：“那也是我的孩子。”

    云舒看着凤朝歌缥缈清淡的眼神，想是这么多年，她知道只有在他想杀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却不知......他恨的是谁？

    “虽然未必能保得住，但姑且试一试吧。”她轻轻叹了口气。

    凤朝歌身形一顿，然后才转头望向他，漆黑如点墨的双眸深不见底，却含着一丝难以窥见的释然，他忽然勾画出清雅的笑意，翻身上马，并伸出一只如冷玉般修长白皙的手，递向云舒。

    两只同样好看的手交握，云舒便被拉到马上，却听到耳边传来好听的低语：“既然敢追逐这个下，难道我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儿都护不住吗？”

    冷冷兰香吹来，却让云舒心中一暖，曾几何时她竟与凤朝歌生出几分心意相通，又是何时她不是独自站在权利的最高点俯视下臣民，有个人愿意护她，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姚子淳和其他军士走在他二人前面，凤朝歌怕马上颠簸的辛苦于是放慢速度，竟将踏燕驾驭的如同马车一样平稳，握住缰绳的手十分干净，很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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