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年轻啊！”

    “太自大了。”

    “还真当自己是金眼镜啊！不过是一些人的抬举罢了。”

    “年纪轻轻就这般自大，还敢和陈老板掰腕子，杀杀他的锐气也好。”

    人群中，有人轻蔑的笑着。

    当然，这些轻蔑和轻笑都是非常隐晦的，而且他们声音极低。其他人只能听到低声低语的议论，但却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什么。

    毕竟，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会像泼皮一样站出来冷嘲热讽。

    哪怕陈浩亮这种，和石林有着仇怨的‘同行冤家’，除了之前说了一句不当的话，他这会儿也是带着微笑，站在一旁，一言不语。

    可是，就算没人明着嘲讽，可仅仅这种诡异气氛，那淡漠略带讥讽的眼神，和周围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就能把那种冷嘲热讽，表现的淋漓尽致。

    石秋站在一旁，皱皱眉。

    这种无声的讽刺，更是让人受不了。

    这让她为自己弟弟心疼，不知道弟弟一个人，闯荡到现在，都受过怎样的委屈。

    粱老站在一旁，想要为石林辩解。但他对西方油画研究不多，想帮着辩解一下，却也不知从何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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