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这点小钱。另外，我的治疗有气功还有药物的，那药物可是祖传秘方。最后付完钱后，才会发巩固性药丸的，否则2个月后就会恢复原样的。

    实际上，徐亮没有这样的药物的。他的治疗，最重要的是在第一次，第一次的理疗会影响80%的效果。徐亮之所以敢后付费，一方面是因为他还真相信这些人的人品。另外一方面，虽然看不到，但他每治疗的一个客户，气味信息他都会记住的。再见面，500米范围内他就能嗅查得出来的。

    这些客户很有意思的，全部都根据提示自带了床单和浴巾，也都自带了面具。她们付款也是，很注意保护隐私。有4个客户，最后缴纳的都是现金。100万元的现金啊，要装两个手提箱的。但她们喜欢这样。刷卡和支票都会留下痕迹的。其他3个客户，给的是一张银行卡，估计也都不是她们本人或家属的名字。

    这种支付方式也是徐亮希望的和喜欢的。没有啥痕迹，也就避免了纳税问题。

    这14个客户接触下来，徐亮感觉自己最初对这个客户群的判断还算比较准确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客户来了之后又走了的。她们也都对那两串极品沉香很感兴趣。甚至有个客户还问他卖不卖。徐亮编谎话说，那是香江有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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