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言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然后告诉他吴雅茹所在的医院。

    二十多分钟后，李子明来到西城精神病院住院部五楼414号病房，看到了像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的吴雅茹，以及坐在病床边一脸忧愁的蓝蓝，莫言和李乐。

    看见他进来莫言掏了一根烟递上去说：“叔你来啦。”

    李子明摆摆手抿着嘴唇，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又把眼睛睁开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从昨晚到现在，吴雅茹动不动就说疯话，还傻笑，扔东西，医生只好把她绑在床上。

    李子明刚坐下，医生就进来了，并告诉他：“她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由于受到惊吓，她有可能会精神失常。”

    听到这话，李子明就瞪大双眼冲着医生吼叫起来：“什么？你说什么？精神失常？这不可能，不可能……。”

    医生说：“病人需要清静，请您不要在病房里大声疾呼，噢，不是，是大声喧哗，好吗？”

    莫言赶紧把他拉到病房外说：“叔，你冷静点，你别这样，我姑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李子明一屁股坐在电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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