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程德明没有和程凡他们一起，“我先回队里看看，明儿一早赶来学校，有事电话联系。”

    “好。”程凡与张六打车回了学校。

    彼时正是晚上十点，学校陷入诡异的安静，昏黄的路灯下只能看见一两对卿卿我我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张六有些羡慕，“哎，啥时候胖爷也能弄个女朋友，单了十八年，都特么快单成废人了！”

    程凡别有用心望了张六底下某处一眼，语气轻快，“枪不磨是要生锈的。”

    张六正要张口，忽然瞥见宿舍楼下站着的窈窕影子，诧异道，“小凡凡，你看那是不是沈眉？”

    程凡定睛一看，高高瘦瘦的影子，一条素色的衣裙，果真是沈眉！

    张六口里酸酸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说着上上下下打量程凡，“你说你丫成天穿的跟出土文物似的，沈眉到底看上你哪一点？”

    程凡自得一笑，“情人眼里出西施呗！”说着一掌拍在张六身上，“去，翻墙进去，别坏了老子的好事！”

    张六龇牙咧嘴，心里将程凡一顿诅咒，转身走了。倒不是真的去翻墙，只不过绕道从另一个宿舍门进去。

    程凡理了理衣裳，拍了拍沾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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