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周君茹冷哼一声，隐有怒气，“这是什么东西？”

    “牛眼泪。”程凡收起玩世不恭之态，努力压下心底的躁动，“牛眼泪能暂时打开你们的阴阳眼，可以维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也正好是九宫神赦阵里的鬼符所能持续的时间。

    周君茹拿着瓶子瞪了程凡一眼，转身回特警队所在的地方。

    张六鬼鬼祟祟靠过来，小声道，“小凡凡，胆子不小啊，警花的豆腐也敢吃。”

    显然先前的一幕被他们看见，史三八冲着程凡奸险一笑。

    程德明暗中比了个大拇指。

    周君茹把牛眼泪分给众人，自己也涂在眼睛上。

    “啊——”周君茹一声怪叫，指着程凡肩膀上的空空，小脸惨白惨白的，“你肩膀上有东西！”

    其他人也甚是惊惧望向程凡，显然对破空冒出来的空空很是受惊。

    “怕什么。”程凡潇洒一笑，“他是我的鬼仆，待会儿大家还要并肩作战。”

    周君茹显然不能接受程凡这番说辞，依旧是惊恐万分的样子，“他是鬼？”说完已经喃喃自语，“世上真的有鬼，有鬼……”

    程凡觉得好笑，这小辣椒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来还是有女儿家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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