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挠。

    当然，这都不是事儿，因为程凡喜欢。

    张六一张脸憋得彤红，“我，我特么躺着也能中枪啊！”

    程凡只好缴械投降，“你执意要进去我也不拦着，出了事儿可别赖我头上。”嘴上这样说，心里则盘算着待会儿要多分心关照这丫头。

    哪知空空突然跳出来，“姐姐别怕，空空会保护你的。<>”

    周君茹“咯咯”欢笑，“还是空空好，不像有些人。”

    话里有话啊，程凡心里那叫一个抑郁，回头瞪了空空几眼，这个死小孩，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

    程德明开始安排那几个特警离开，他自己却选择留下，“她一女的都不怕，我一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可怕的，算上我一份吧。”

    程凡想了想，最终点头，但格外叮嘱了他们一定要听从安排，千万别我行我素。这话当然是说给周君茹听的，周君茹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程凡。

    算时间，九宫神赦阵消失的时候也是牛眼泪失效之时，程凡一咬牙，割破右手食指，挤出几滴血来，抬手就往程德明眼睛上抹。

    等到程德明眼睛被血染得通红，周君茹已经嫌恶地躲到一旁，“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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