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张六的话，听他继续讲，“本来没多少人知道的，楼道保安从监控里发现尸体在楼道里徘徊，吓得打电话报警。报警已经晚了，警察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走出了实验楼，路上还伤了几个学生，全校都沸腾了。”

    “什么时候的事？”程凡问。

    “什么时候诈尸的我不知道，反正刚才宿管大妈来过，让我们半夜别出去溜达，寝室楼下的铁门都上锁了，估计是怕那东西跑上楼。”

    这么邪乎？程凡皱眉，“警方那边来人了吗？”

    “不知道啊，我打电话给程大哥，他说在处理另一桩事。小凡凡，我觉着这事儿就算警察来了也没用，枪支弹药估计对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程凡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就这样。”

    “哎，哎……小凡凡，你到底回不回……”电话那头传来张六的声音，程凡果断将电话掐断。

    周君茹见程凡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忧，“怎么了？”

    程凡大概把事情讲了一遍，周君茹也是面露惊慌，“还有这样的事？”

    程凡点头，问周君茹，“我记得你曾经在D师上过一年解剖学，福尔马林里的标本你见过没？”

    周君茹摇头，“见是见过，可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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