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点了点头，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墨白说了些什么。

    “墨白看了我制造的灵器，那会儿我刚接手生意，做的东西也很低级，墨白却看得很仔细，时不时地还要问上几句。”

    “他并没有和我多聊什么，只是问我愿不愿意追随他一起出去闯荡。”说到这里的时候史三八眼中分明流露出浓烈的向往之色，“在我还追随父亲学习锻造之术的时候就听见过墨白的名讳，崇祯派的白衣墨白，江湖人称白衣鬼刹，玉面儿郎，铁扇不离手，出手必定不留活物。”

    看着史三八眼底流露出的浓浓崇拜之色，程凡能肯定是真情流露，墨白在年轻一代中的影响力是超乎想象的，或者说更近乎于神一般的存在。

    “你没有答应？”程凡忍不住问。

    史三八失落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不答应，追随白衣鬼刹是多少青年才俊的梦想？”说到这里史三八幽幽一叹，“当时我手里有个单子，对方也算江湖上有脸面的人，订金都交了总不好尥蹶子。墨白答应等我五天，可是五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程凡一愣，墨白绝不可能是不守信用的人，他说五天就一定会等五天的，最后为什么爽约了呢？

    史三八见程凡满脸疑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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