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是钢化玻璃，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十几个肾脏整齐地排列在冷冻柜里，肾脏外面还罩了个玻璃瓶，瓶子里隐可见液体流淌，肾脏便被完好的包裹在液体里面。这些肾还不是单肾，全部都是双肾。

    张六原本还得意于将门打开的脸瞬间僵硬下来，不自然地颤了颤肩头，声音有些发抖，“小凡凡，这些……只是普通的猪肾吧？”

    程凡面色也不好看，准确地说是极度阴沉，他徐步上前，打开一个玻璃门，取出一个装有肾脏的玻璃瓶，端详了半天，最终将玻璃瓶放了回去。

    张六面色惨白，眼睛不敢直视那些肾脏，程凡不开口他也猜到了，这些根本不是什么动物的肾脏，而是人的，真正的人体器官！

    接下来在程凡的指使下又开了几个门，除了肾脏外什么眼角膜、人皮，心脏，各种血型的血一应俱全，活脱脱的一人体器官加工厂。而且每件东西上都贴了一个小标签，显示物体得来的时间，最近的在一天前。

    先是精元，后是发现的这一系列人体器官，程凡和张六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从先前的害怕愤怒阴沉逐渐变得麻木，看多了自然就没了反应。<>

    两人径直往里走去，沉默无言，程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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