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不愧为正道宗门，从头至尾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并没有因为程凡就迁怒于其他人，安然地放他们离开了。

    长城是不愿意走的，他既然跟了程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认了程凡做主子，这种关系和其他人于程凡的关系是截然不同的，程凡有难他必须留下。

    程凡也没有勉强他，主要是他在青衣人里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中年人一直没有说话，但从其他全真弟子的态度不难猜测，那个中年人一定是全真的某个大佬，至少也是长老级别的。

    一个长老就类似于当初的钟离，程凡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这么多人，长城留下，至少能分担一部分压力。

    而且，凭着长城那只诡异的毒手，至少自保是没问题的。

    全真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动手，领头的那个中年人盯了程凡许久，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带着一股杀气，“你是程凡？崇祯余孽？”

    对方能这么问，想必是什么都查清楚了，再做无谓的反驳也是没意思。程凡干脆十分坦然地点头。

    对方立刻笑了起来，眼底满是嘲讽讥诮，“百麓崇祯，墨白出世。你可比你的师兄墨白差多了，墨白做事从来不藏头藏尾，敢作敢当，你不觉得，自己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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