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问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阿宣拒绝回答，继续追问：“是为了拿赏银？”

    “当然。”本想描述一下，她和夜鸢交手那番惊心动魄、命悬一线的场景，但忆起和袁捕头达成的保密协定，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不过，既然阿宣问起银子一事，倒是可以和他交流交流今后打算。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这两天，我总想赚点银子吧？”

    阿宣否定道：“……并不好奇……”答得倒是又快又坦率。

    “嘘——”含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自顾自地说：“正所谓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咱们俩在这里靠吃靠喝，一直口袋空空，可不是个长久之计。等咱们攒够路费，阿宣你也养好身上的伤，若你在这里待腻了，想去其它地方，或想出去见见世面了，到时候说走便能走。”

    阿宣缓缓摇头，“……我没有想去的地方。”接着又小声嘀咕道：“只要你不抛弃我，在哪儿都一样。”声音微弱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细不可闻。

    “什么？”含月附耳过去，努力想要听清。

    阿宣一下子缩回被子里，“既然回来了，就赶紧睡吧。”

    所以，他守夜等她回来，就是怕她丢下他独自离开？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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