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陌坏笑道，“这个再说吧。”

    赵芸依努了努嘴，“为什么要再说？”

    江子陌已经从衣橱里替她拿好了要换洗的睡衣，然后一边推着她去洗澡，一边说道，“本来今天晚上我也没打算继续那个的，但是你突然这么一说，我又来了兴致。”

    赵芸依停在浴室门前，用手顶了顶墙，停了下来。

    嘟着嘴说：“你这是借口，我要请假。”

    哪里是她提到请假，他才来的兴致的？

    明明是他本身就精力旺盛，好不好。

    江子陌把睡衣递到她手上，邪魅地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跟鉴赏珠宝一样，简直是光芒四射，“你说对了，就是借口，没有其他。”

    顿了顿，然后又故意说道，“你请假无望了。”

    赵芸依委屈地皱起眉来，“为什么，我好想睡到自然醒，不然明天我又没精神上班了。”

    江子陌替她推开浴室门，让她快些进去洗澡，还说早那个完，可以早睡觉，然后又说，“你要明白，你老公我二十八年来一直素着，而且我们又新婚燕尔。”

    赵芸依愣了愣，一直素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和她那个之前，还是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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