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警告你，作为一名私人侦探，绝对不能暴露客户的名字和目的，如果张然找到你，你要是敢告诉他是我找你调查他的，别说你一分佣金都得不到，我也不会放过你。”

    “要是他把我交给警方，被警方逼问怎么办？”尚炳书小声道。

    “那也不能说。”李晓芸狠狠道。

    尚炳书哭丧着一张脸，突然转身，收起了床上的衣物。

    李晓芸皱眉道：“你要干什么？”

    尚炳书哭了：“姑奶奶，你都不帮我，我要是被抓到也不能说，要是说了你也不放过我，那我还不如离开南江市算了，你这趟差事我不接了，钱我也不要了，我要出去躲一阵子。”

    “不行，你不能走。”李晓芸瞪着眼睛：“事情还没办完就想走，你这是不是太没有职业精神了？”

    “比起职业精神，小命更重要啊！”尚炳书再次捡起几件衣服，塞到包里。

    李晓芸突然放松下来，威胁道：“好啊，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的线索告诉警方，你照样也能被抓回来。”

    “我……”

    尚炳书瞪了李晓芸一眼，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颓废的坐在床上。

    李晓芸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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