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谈笑间杀人者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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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棠自始至终没有打开厢门或者出声,云昭迟疑着要不要进去请示时,厢门开了,迎面的是一张冷若寒霜的俏脸,与此同时,漆黑车厢从底部爆裂开来。
南镇抚司鹰隼,这个简单的称谓,代表着他是大唐最恐怖的一批杀手,他在草原那晚借着木拓族的床弩撞毁车厢时,就伏在烟尘中隐入了漆黑车厢,在杀死黑袍老头以后,他不能确认谍报里那名皇六院修者还能不能催动飞剑,于是他开始蓄力。
他不吃不喝,嗅着恶心至极的腐尸味,他越虚弱,破厢出剑时就越强大,在他确认没人能阻止自己的时候,他出剑了。
故事里这种藏于最后的伏笔,不仅代表着布局缜密和伺机而动,枯瘦身躯与随势而起的花瓣,更多时候是象征对生命的漠视,满地尸首是故事,他的剑是终章。
两名青年太远,云昭没有了刀,剑不快,但是感受到脸上已经被剑势割得生疼,在他明白这把剑足够贯穿他和身后的李红棠时,云昭看到这一生中最精彩的一幕。
从席徹车厢底下爬出一个壮硕身影,凑巧挨着李红棠的车厢,凑巧看见眼前这一幕,迟疑了片刻,褚八方侧身撞向了凑巧凌空掠至自己身旁的南镇抚司鹰隼,凑巧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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