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脚没有搭在油门、离合器或者刹车上，双手也没有去碰方向盘。

    相反的，他手里拿着个烤鸡，正在那吃。

    “你，你想死啊？”林正新吓到了，“想死也别带着我啊！”

    老头依然不说话，自顾自吃自己的。

    让林正新惊骇的是，虽然车子没人控制，但一直在平稳开着，偶尔遇到路人还会减速、让道，反正，车子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自己会开！

    他吓到了，接着，又陷入了好奇。

    这老头多大了，还开车？不怕吓出心脏病来？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停在了某个山脚下，也不见老头刹车，车子突然从八十迈骤然停下，而林正新，却觉得非常平稳，没有往前一冲。

    老头下车，林正新只好跟着下车。

    “看到它了吗？”老头终于说话了，声音显得相当苍老。听在林正新耳里，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像是回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

    “山？”

    “不，它不是山，它是这些树的根，是无穷生机。可是，这生机，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万物凋零，便是毁灭了。所以，这不是山，这是尘土，是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林正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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