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我晕血
杀手们顿时心生恐惧,不由得攥紧手中的消声手枪,他们甚至连他怎么杀人用什么杀人的都没有看清楚,再看看地上的同伙,甚至连血都没有,这种名副其实的杀人不见血的手法这让他们头皮发麻。
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咽了一下口水边准备扣下扳机,褚恪利落地抬手,几道银光从手中飞射出去,杀手只觉手臂先是一阵冰凉接着是尖锐的刺痛不觉痛苦嗷叫起来,手中的枪也应声而落。
“手术刀!”杀手头儿看着不偏不倚插在手下手臂发着蓝色冷光的武器,不觉惊呼,更可怕的是细长锋利的刀准确地避开动脉刺在伸指肌群里。可想而知,这操刀的人不仅仅可以杀人于无形,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地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却又不致死。想到这里,杀手头儿脊背都发寒,一万个后悔接了这桩生意。
“上一个知道是手术刀的人现在应该已经投胎了。”褚恪慢慢逼近,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优雅地夹着手术刀,蓄着笑意薄唇轻轻吐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双眸轻眯,危险的气息猖狂地流泻出来,看起来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在慢慢逼近猎物。
看着褚恪一步步逼近,杀手头儿和剩下两名吓得不住地后退,两名手下转身撒腿就跑,褚恪眸光一转,两把手术刀飞出直接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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