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着宁可杀错不会放过的杀意，杀人灭口，他绝对不会留情。

    但她却没有害怕的意思。

    少女坚持着，抿着嘴，终于还是举手朝天，道：“端木青芸在此向天立誓，此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如若违背，天诛地灭！”

    良久，陈凡收剑，说了声：“你走吧！”

    他知道端木青芸看到的不多，他的神识就笼罩在附近，有人靠近他也能感知。况且在云海山的云雾里又能看到什么，但他还是逼着她立下重誓，他只想心安。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端木青芸走后呼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她想起陈凡在酒楼中救人的情景，突然觉得他应该不会杀她，但是为什么刚刚又明确的感觉到了那种绝然的杀心。想来想去想不通，只觉人心太过复杂。

    早知这样该让妹妹出来了，她嘟着嘴突然想到了这里，然后望了望方向，一跺脚快速的消失在云雾中。

    云海中陈凡还苍白着脸，这一次战斗收获很大。若不是关胜献祭出了一个十殿阎罗，他反倒可以轻松获胜。让他意外的是，这世间居然真的有阎罗。不过他所得的更多，验证了那些剑式，而且多了一层更深的体会。

    唯一让他有些不安的就是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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