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辛苦了。”老妇人满脸宠溺的摸着言言的脑袋，虽然笑着，但秦离看到的却是数之不尽的失落。

    “秦小子，你跟我来。”老妇人把言言放在一旁，慢慢走进灵堂的内室。

    “我不知道小文这么多年在干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家，他们爷俩的脾气又臭又硬，谁说也不听，但这是老头子的最后一程，我是多想让他们最后再见一次啊。”老妇拿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娓娓说道。

    秦离也不知道说什么，这是黑虎的家事，他一个外人，始终无法参与进去。

    “小秦啊，你能和我说说小文的事吗？”老妇人问道，满脸的期待，但是黑虎的身份不能曝光，万一出事，他这十几年来的努力就白费了，他的生命也会受到危险。

    “对不起，他的事我不能说。”秦离低头轻声回答道，看着老妇起身走出的失望与落寞，秦离说道：

    “他是一个英雄！和老英雄一样的英雄！”

    老妇身体明显一怔，满脸泪水的老脸一转，对着秦离点了点头。

    灵堂摆设的极为简单，花圈白帆围绕灵堂，在中央只有一副玻璃棺，一张老英雄年轻时身穿军装的照片。

    秦离沉沁在送别的悲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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