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此时的霓裳正在与秦清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面上演的世界喜剧巅峰的两只黑熊与光头的故事。

    看着秦清清笑的欢快，霓裳的心情也越发好转。她的眼睛一直在秦清清的身上打转，生怕一不留神错过秦清清暴露出来的动作。

    “清清，小点声，我接个电话。”霓裳拿起那放在茶几上面屏幕刚刚亮起的手机，看到李凤凰的名字之后便猜到了她遇到了难题，迅速冲着秦清清比了个嘘的动作。

    “凤凰，怎么了？”

    “你说如果是死者淹死的，解剖时腹部渗出的水分又不多，这是不是能够排除他并不是被淹死的？”李凤凰问道。

    “嗯？不一定啊，也有可能是死者死后被灌进了水，也有可能是死者临死前被灌了水，这都有可能，要根据渗水量来决定。”霓裳想了会儿，缓缓说道。

    “你现在有事吗？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一趟吧。”

    听着李凤凰话语之中的着急，霓裳回了句马上到后便关掉了电视，领着秦清清往警局赶去。一开始，秦清清是万般的不愿意，一路上嘟着嘴瞥着脸，随后听到霓裳说了句事后带她吃大餐后，这才回归于喜悦。

    当出租车停在警局的门口时，秦清清眼中流过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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