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了。

    所幸顾言君面前只剩三人，受王承仁鼓励，他也使出浑身解数把三个人斩落在地。终于在三人站立的当场，只留下了十来名尸体，那几名长啸的男子一见情形不对，早就逃之夭夭，再也找不到人了。

    顾言君浑身带伤，口舌干燥，看看虚脱的王承仁和身后脑子正晕着的虞眉娘，苦笑道：“好歹还活着。”

    他走到叶质礼面前，看着跪在地上面色呆滞的老太太，心下不忍，也不知该说什么，若不是碍着虞眉娘的面子，这老人也早已死了。他提起兵刃，一步步走向文诗源，觉得自己还能一战。

    好像谁惊呼了一声？他觉得胸口有些凉，低头一看，精致的刃尖正在胸口闪着光芒。它粘着我的血，怎么会如此明亮？顾言君带着疑问倒下，长眠于血红的土地上。

    “顾管事~”王承仁嘶吼着，他想上前看下那老太婆的头，但是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

    幸好有人动的了，虞眉娘扶着头站起来，银针翻飞，带起叶质礼的头颅。然而当她走到顾言君身后扶着他时，顾言君早已闭上眼睛，没有了一丝生气。

    王承仁确定，若是虞眉娘眼睛完好，定然会流泪，为了叶家，也为了顾言君。

    有那么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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