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点头道：“科学解释，好像叫‘睡眠障碍综合征’。这跟你的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徐莉莉擦嘴道：“开始做梦时，我梦见自己想吐，就想起来去卫生间，但身体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死沉死沉的。我当时很怕吐在床上，就极力挣扎，心里想着‘我要起来、我要起来……’”

    “结果我就坐起来了！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恶心感也消失了。”

    “后来我听见你房间有人说话，好像在聊《西游记》，我特别好奇，就透过墙上的空调眼往里面看……”

    “嘻嘻，你猜我看到什么？”

    周阳一笑道：“不猜。”

    其实他心知肚明，不过从徐莉莉角度去听，还蛮有意思。

    她刚才描述的出窍经历，与长歌所讲的‘出窍法’有相似之处。

    “切，那我就不卖关子了。”徐莉扒了几口饭，道：“我看见你变成一个小人，就一根手指长，跟另外一个小人说话。旁边还有条小鱼。那小鱼超凶你知道吗？”

    “我问‘你们在干嘛’，它说‘管你什么事’，还让我看后面。”

    周阳插话道：“我猜，你肯定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是不是？”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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