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莫又问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外扯。

    莫又离眼泪花都出来了，忍住痛，把双手抽出，狂扑乱舞，闭着眼就打。

    莫又问早站起来了，几次试图抓住她的手，未果。两人便自然而然地扭打在一起。

    这么大的动静，莫夫人早被惊动了。

    出来看见二人，她不敢置信地惊呼：“这是怎么了？俩兄妹竟然打架？”

    莫又离委屈极了，嘴巴一瘪，哭了起来：“呜……娘亲，大哥欺负我！还打我，扯我头发。呜呜……”

    转身扑进莫夫人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莫夫人瞧着她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心疼极了，忍不住责备儿子：“问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这当大哥的跟妹妹动起手来了？”

    莫又问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好钻进去，又气又愧，偏又无从解释。

    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最后一甩袖子，急赤白脸地走了。

    玉娘却是瞧见他头脸都有抓痕，看了莫夫人一眼，急忙跟了过去。

    莫夫人上下察看一番，没发现她身上有被打的痕迹，这才松口气，继续追问：“到底是何事？还能动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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