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一边，它们的天顶纷飞飘散着各式各样的白绒。

    一个裹紧衣物的行者逆风走在灰白水泥路面的一侧。他着装怪异，龙纹黑袍，银白色刺猬头，胸带连珠，脚踏僧侣粗布。

    “孟旗舰。”零一眼认出了来者。

    尤凡愣愣的看着零，零也疑惑不解的看着尤凡。一段时间后，二人才有所反应。尤凡给零使出个眼神，零心领神会。

    ————

    叫孟旗舰的青年进入荒城后放慢脚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废弃后的建筑抵挡住风的原因，他开始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个看起来不会再有人迹踏入的地方。

    房屋破败不堪，苔藓蔓延在各处阴暗角落，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植被从墙体夹缝中长出。偶尔会有几只不怕生人的山老鼠从蒿草丛生的灰白水泥里面顺着歪歪斜斜的水泥柱子爬上楼去。

    边走边看，在一个方位，他停下脚步挪开鞋底。半蹲着身子用手去摸地面汽车碾压过的浅浅痕迹，表情木然。

    然后，站起身两只手相互啪啪，继续向前。

    “再走一步，你就得死！”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孟旗舰猛然转身，什么都没有！

    但那声音是那么真实。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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