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

    “你是何人？”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悠悠响起，伶舟衍俯视着底下这个陌生的女人。

    伶舟衍自诩看过无数的美人，也不被他人的容貌有所波动，梅花下眉清目秀的红衣女子，倒也不是说有多美，只是她的那双明眸皓齿的杏眼，恍然间，竟让他生有一种熟悉之感。

    刹那间，脑海里一个画面转瞬而逝，快得让他抓不住画面里到底是谁？

    直到他出声，佟雪笙才渐渐回过神来，盯着他有些尴尬道，“本姑娘还没问阁下是谁，倒被阁下先给问了”

    伶舟衍右手拿着折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自己的左手心，“这么说，这里是姑娘的地方？”

    佟雪笙对他翻了个白眼，“废话，若不是本姑娘的地方，站在这干嘛？倒是阁下，能闯入东阳楼，本事倒是不小。”

    东阳楼里里外外都是七阶以上的灵士守着，此人能在大白天避开守卫闯进来，还能在自己的眼底下无声无息地进到后院，可见他修为不是一般人能及。

    雪花和梅花红白交错飘落，拂过他身后细碎的墨发，伶舟衍并未答话，只微微勾起薄唇，光泽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他嘴角的笑意迟迟没有落下。

    佟雪笙被他的笑容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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