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不知道老爷子可认识李莲英？”

    突然，陈明一下子站了起来，显然很激动，他问：“你说谁？李莲英？你怎么认识她？”

    这时老李跟陈辉的妈妈也站了起来，陈辉的妈妈说：“爸，您怎么了，这么激动干嘛，坐下说吧！”说着用手拉了拉陈明的袖子，陈明则是用另一只手拨开了陈辉的妈妈的手，缓了缓，继续问：“不知道张师傅说的是哪个李英莲？”

    “正是陈老爷子想到的那个李英莲！”

    陈明睁大了的眼睛渐渐变得湿润，嘴唇也在颤抖，他慢慢地走到了窗子旁边，双手仍然背在身后，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老李和陈辉的母亲似乎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俩错愕地看着张正磊，似乎不理解为什么陈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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