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正好被李枫看见。

    老张一屁股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拿出李枫所交的白卷，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一脸严肃地问道：“李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老师，我昨天头被撞了，感觉很多东西想不起来，一做题就头昏眼花，还犯恶心。”李枫假模假样地苦着脸说道。

    “犯恶心？你又没怀孕！”老张看了看李枫额头上的纱布，还是一脸的不悦。

    一旁的何小雅捂着嘴憋住气，差点笑出声来。

    “交白卷，这是态度问题，别跟我装模作样！”老张把李枫的白卷往桌子上一拍，话锋突然一转，“中午干什么呢，我看见你跟一个女同学一起喝咖啡，出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你小子现在不得了了啊，都学会早恋了啊。”

    2001年，男女同学之间的氛围还是很拘谨的，一般仅仅限于在课间说说话，交流一下作业题，哪怕男女同学两人单独一起走路的情况都很少发生，更不用说中午一起喝咖啡了。

    李枫本来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大家对自己和林玉婷喝咖啡这么好奇，现在仔细回想，当年那种拘谨的氛围下，这样的行为已经算是比较出格的了，很容易被人认为是早恋。

    “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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