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和你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没趣。”

    莫轻尘嘟囔一声，消失了。杨小天摇摇头，苦笑一声，被江晓阳看见。

    江晓阳问：“小天，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

    杨小天连忙掩饰道：“没、没有啊。”

    江晓阳意味深长地投来一眼，颇有警告的意味：“别忘了我是学刑警出身的。你的一举一动，我能揣测个八九不离十。”

    这话，杨小天信，也不全信！至少江晓阳不可能知道，这个世界还会有莫轻尘！

    “哦？那你试试看，我在想什么？”

    杨小天的反问有点挑衅意味，明摆着就想测试一下江晓阳的智商。

    “我想想，你刚才那表情，大约是和你女朋友闹别扭了。心里不爽，但又很无奈。所以，你对你的女朋友是既爱又恨，爱恨交加。对吗？”

    杨小天不由暗暗吃惊。江晓阳的判断，还真的八九不离十。除了莫轻尘的身份，就算她脑洞大开也不行。而其他的，真的如她所说。对于莫轻尘的感情，杨小天真的是如她所说。

    既爱又恨。

    前面就是新世界购物中心。不一会，江晓阳把车停进新地下停车场，然后坐电梯直接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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