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已经足够好，甚至在他长的字里面，应该是排名前几的了，可为何首长还是叹气？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老人随手拿起这幅字，递给了夏栖飞，夏栖飞一愣，微微张嘴，神情间有些震惊的味道，他很清楚老人的这个动作的意思，那就是把这幅字烧了吧。

    震惊归震惊，但他依然按照首长的意思，小心的将这幅字叠起来，塞进了一旁的火炉里。

    老人坐回了椅子上，闭上眼睛沉思着，等待着空气中灰烬的味道散尽，这才睁开眼睛，栖飞说道：“你觉得可惜？”

    夏栖飞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出自首长亲笔的这幅字，如果放在市面上会值怎样的价钱，当然，老人的字不可能出现在市面上，因为一般是出自他亲笔的字，都会被这座城市里特定阶层的人拿走，在燕京城里，这个特定的阶层里，很多人都以能拿到陈老的字为荣。

    只是，有这种荣幸的人并不多，所以在夏栖飞这幅字被烧掉，真的是可惜了。

    “云龙风虎——你知道我写的是谁吗？”老人已经熄灭的火炉，淡淡说道。

    夏栖飞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小心的回道：“是林易？”

    老人微微点头，又叹了口气，说道：“写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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