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只是好。

    路展阳身体慢慢僵硬，慕容舒晓突然抛出的问题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一次游泳课？下课后……下课后我回家了啊……不然我能去哪？怎么了？”

    路展阳看起来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有些久远的第一堂游泳课。

    “噢……没什么呀。”慕容舒晓退回到高脚凳，她也不懂自己怎么会突然问路展阳这个问题。

    第一堂游泳课，第一次有濒临死亡的感觉……她终生难忘！

    但是，时不时在脑海浮现的，还有静静站在门后面冷眼旁观的那个人。那人看着她在水垂死挣扎，无动于衷。她没看清那张脸，却对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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