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你血的味道还挺不错的呢。”

    路展阳轻轻低声说了句，神色认真，似乎这就他的鉴赏成果，不知道是说给慕容舒晓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疯了吗……路展阳是疯了吗……

    路展阳的目光从慕容舒晓的脖子处，缓缓移到她的右肩，想要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看透什么一样。

    慕容舒晓被他的目光搞得有些发渗，往后退了一步。

    “路展阳，你是不是……”慕容舒晓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他难道真的是吸血鬼吗？！

    潜伏在黑夜里，他刚才的举动都跟她之前了解的吸血鬼一模一样。

    关键是，之前他还对莫思颖说城堡里有吸血鬼。

    当时，慕容舒晓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想吓唬一下莫思颖的。

    现在看来，不一定是个无心的玩笑……

    “你想问什么？”路展阳一脸无害。

    “你该不会是想问我是不是吸血鬼吧？”

    “……”慕容舒晓抿唇，没有说话。

    路展阳笑出了声，听起来像是笑慕容舒晓的天真单纯一样。

    “晓晓，你也太可爱了吧，我只是跟你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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