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火车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响着,山下是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四处可见广阔畅碧的草地,一群白鹭振翅而起,山林和田野包围着丛中清澈的湖泊,白云山上,耸立着一栋庄严壮丽的庙堂,一座跌宕起伏的宝塔,风声阵阵。
归途中,火车浩浩荡荡的开进山庄田野之中,车门紧闭着,旅客沉醉在自然景色里,不由自主深思冥想,只有火车压过铁轨时发出的声音,车厢里一片祥和安静。陶静从服务员那里领来毛毯枕头,细心替我盖上,我告诉她:我故乡其实是个穷乡僻壤。她忽而笑了,爽朗的看着我:我才不在乎呢,是什么样都无所谓,你喝饮料吗?我翘起腿,摇了摇头端坐好,从包裹里拿出一本随行书籍,正准备翻开看,前面人打呼噜的声音吸引了我,只见他将头靠在座椅上,有节奏的将肩膀一提一放,乐此不彼。说来也巧,我脑海灵光一闪,忽然联想到以前镇上杀猪的时候,屠夫把母猪稳稳按在高凳上,掏出一把屠戮过无数生灵的尖刀,杀气逼人。母猪看见屠夫亮刀子后,仿佛知道了什么一样,开始奋力的挣扎,两个伙计在一旁紧紧按住,母猪开始悲嚎,睁着一双忧天杞人的眼珠,那里面满是悲哀、痛苦、绝望。当屠夫把刀子插进它雪白的脖子里后,它不再挣扎了,它解脱了,它的身体条件反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